第151章 虐文女主是王妃 恶心到家了啊姐妹们!……
南夫人走后, 青梅脸上的喜意就深了许多。
南锦屏见她这样,不免问了:“你怎么这么高兴?”
“南家名声好,夫人都上过门了, 想来王爷为了名声也会在您这边留宿的 。”青梅给她递了一杯热茶:“等往后您生了小主子, 和王爷的关系就会好了。”
南锦屏:“……”
怀孕了是要被打掉的小青梅,你想得太好了!
南锦屏可不会觉得严怀云会来睡自己, 就算没有华宝鱼,估计他也没这个兴趣,毕竟因为自己他名声都已经烂大街了, 他人又是哪种德行, 这种时候来和自己的王妃和好就相当于低头,他绝对不会这么干的。
果然, 一连半个月严怀云都没有出现。
好在那神秘的侍卫也没出现, 要不然南锦屏不保证自己能克制住打爆他狗头的冲动。
现在她的能力已经和身体完全的融合, 还没有了大姨妈的拖累,南锦屏开始活泼了起来, 打算给这俩傻叉找找事。
结果她还没开始行动,严怀云就来了。
见她穿着一身简便的衣裳在院子里活动手脚,严怀云进来的脚步一顿, 眼中厌恶之色一闪而过, “王妃, 外头关于本王的名声, 你怎么解释?”
南锦屏脸黑了一下,“王爷说什么呢?我一直在后院 ,对外头的事情都不太清楚。”
说完,她吩咐青梅上茶,将药丸子扔进去后, 亲自捧着茶杯过来:“您喝茶。”
严怀云见她这样,冷哼了一声,将茶水一饮而尽:“本王今晚会留宿,你让人告诉南家一声,不要做这些恶心人的事情!”
你既然想要,好,那本王就给你!
他眼中恶毒满满:“还希望王妃不要辜负本王对你的心意才是。”
见他喝完,南锦屏羞涩的笑了笑,又倒了一杯水进去晃了晃:“王爷您说什么呢!人家好害羞的!”
严怀云:“……”
严怀云喉咙动了动,不知为什么,王妃和小鱼儿明明长相那么相似,可自己看到她这副做作的娇羞表情就很反胃,很想吐。
他嘴角抽了抽,不打算为难自己,扭头看向窗外,结果就见到华宝鱼怒着一张小脸走了进来。
他下意识的起身,就见华宝鱼冲到了南锦屏的面前,不顾形象的怒吼出声:“王妃我真是看错你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男欢女爱本就是自愿,王爷没来你这边,难道你不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吗?你要是个好女人,王爷会不宠幸你吗?你倒好,自己满身的缺点不找,却在外面败坏王爷的名声!”
她吼得嗓子都有些哑了,“你真无耻!王爷是你的夫,是你的天,你真叫我恶心!”
南锦屏:“……”
踏马的是哪个给这个九漏鱼洗脑洗成男人是天的?!
严怀云见这个小女人为了自己连嗓子都不顾了,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心疼的上前将人揽在了怀里:“原来小鱼儿是知道本王为你付出了什么的,只要你一心一意的对待本王,本王纵使得罪了这天下,也都心甘情愿!”
想到自己和小鱼儿乔装出去游玩,结果她那般吸引其他人的目光,严怀云眼神暗了暗,很想将她在王府藏一辈子。
可小鱼儿那般活泼机灵,若是被困在王府,那身上的灵气会渐渐消散,也就不是他心中的那个小鱼儿了。
想到这里,严怀云叹口气,罢了,这辈子难得碰到这么个女人,她喜欢出去便出去吧,大不了自己叫暗卫多看顾一些。
“你……我……”华宝鱼见他这样,瞬间支支吾吾起来,“你放开我呀,这是王妃的院子!我,我虽然喜欢你,可我也知道你是谁的男人,你不能当着王妃的面这么和我亲近的!”
“哦?那小鱼儿觉得我是谁的男人?”严怀云挑眉,嗓音中带着一丝粘腻。
华宝鱼小脸一红:“我,我不跟你说了!”
“好,不说就不说,总归本王知道了小鱼儿的心意了。”严怀云低低的笑了两声。
华宝鱼被他笑得面颊发烫,声音小小:“好啦,知道就知道了,你别再说了啦!”
话音刚落,门外的侍卫突然来报:“王爷,方才宫里送了东西过来,说是皇上感谢华主子的搭救之恩,特地赏赐的。”
南锦屏:“……”
牛逼了九漏鱼!
严怀云:“……”
他的小鱼儿竟然被皇兄惦记上了!
严怀云的脸上瞬间乌云密布,低低的笑了起来,而后声音越来越大,好半天才停了下来,双眼赤红的看着华宝鱼:“小鱼儿,你是我的!”
华宝鱼也没想到自己前几日救得人是皇帝,她眼神闪了闪,故意嘟着嘴道 :“我是你的,可你也不是我的呀!你那么多女人!”
哼,哪一个穿越女不是和王爷皇帝发生亲密关系的?
这王府虽然待的很开心,可王爷到底有那么多的女人在,还有一个正牌王妃老是欺负自己,不如去皇宫瞧瞧!
她心中得意的想着,被抢的才值钱,虽然她很喜欢王爷的脸,可皇上那边,也不是不能相处一下的嘛!
严怀云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样子,心中怒火高炽,可想着她胆儿小,不能被吓坏了,便眼睛一转,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晚上。
天刚黑,南锦屏就被通知赶紧沐浴,说王爷会过来留宿。
她吃着点心的手一顿,而后脸皮子抽了抽,问道:“王爷现在在何处?”
嬷嬷表情严肃,“王爷在华主子那里,王妃听话就好,不该打听的别多打听。”
南锦屏:“……”
那这狗王爷可不像是要来睡我的样子。
与此同时,知道了严怀云晚上要去正院,华宝鱼不可避免的闹了起来:“你说什么爱我都是骗我的!你后院那么多的女人,你说爱我结果就让我当了个侍妾!以前的就算了,现在有了我你还要去王妃那里,你分明就是没把我放在心上!”
见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严怀云给心疼坏了:“你这不知好歹的小东西,我这都是为了谁?我要是不去,外头该怎么说我?以后她要是给你腾了位置,你名声坏了还怎么做王妃?”
说完,他又好笑的看着她:“你以前可都是劝我去王妃那里的,怎么,现在醋了?”
“哼!我才没有!”华宝鱼不满的皱了皱鼻子:“以前我觉得她是一个好女人,不舍得她独守空闺,现在我知道她这么恶毒了,我怎么放心你和她单独相处?”
严怀云道:“那我不去能怎么办呢?我要是不去,你名声就坏了,以后她要是死了,你还怎么当继王妃?”
听了这话,华宝鱼沉默了一下。
她避开了王妃会死的话题,轻声道:“那我舍不得。”
严怀云将她抱在怀里,哄她:“小鱼儿别乱想,我就过去留宿几晚,绝对不会碰她的,你放心,我从身到心,都是你一个人的。”
华宝鱼不信。
王妃长得那么漂亮,虽然自己和她容貌相似,但高门贵女的气质不是谁都能有的,再加上认真比起来,自己是长得不如她的,这么一个大美人睡在身边,哪个男人会忍得住?
华宝鱼将脸埋在严怀云的怀里,声音闷闷地:“你不碰她?”
“我肯定不碰!”见她吃醋,严怀云高兴坏了,“我肯定不碰,碰她我嫌恶心!”
华宝鱼破涕为笑,只是擦了脸上的泪之后,她又担忧起来,“女人才懂女人呀,虽然我不喜欢王爷你碰王妃,可我……我不忍心,王妃大好的年华,往后或许还……听说王妃体弱多病,这要是寿数不长,到底也是个姑娘,未免太可惜了些。”
严怀云听了之后,眼中的暗芒一闪而过:“你说得也对,光是王妃也不行,时间长了她也会针对你,其他女人那边本王也得去。”
华宝鱼抿抿嘴,叹口气:“其实有一个办法,王爷你可以找其他人……”
话没说完,她就懊恼的捂住了嘴巴:“我真是太恶毒了,怎么能想出这个办法呢?对于女人来说,和自己不爱的男人睡在一起会察觉出来的,这要是叫她们知道了……”
说完,她低低的抽泣了起来,“王爷还是幸了她们吧,她们太可怜了。”
严怀云一见她的眼泪就什么原则都没有了:“别哭了,本王有一个替身,和本王长相相似,她们分不出来的,你别哭了,大不了我到时候放王妃一马,将她和其他女人都赐给替身,然后王府就你一个,好不好?”
华宝鱼沉默了一会儿,才低低道:“这样太残忍了。”
严怀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没有爱和男人对女人来说才残忍,正是因为你,她们才得了这好处,否则本王就将她们都杀了!”
“不行!”华宝鱼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王爷,答应我,别杀了她们好不好?她们没有你已经很可怜了。”
严怀云亲了一下她的手心,邪魅一笑:“好,本王答应你。”
窗外偷听的南锦屏:“……”
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啊姐妹们!
南锦屏气的鼻子都快歪了,好在手里积攒的几颗药丸都贡献给了严怀云,接下来的时间内,他会逐渐虚弱,而后瘫在床上眼歪鼻斜,想想这个,她心里就舒服了许多。
等她回去后,没多久,哪个替身侍卫果然就来了。
南锦屏坐在床边,在看到来人后,神色淡淡:“我月事来了 ,怕是不能伺候王爷,王爷还是去华侍妾那里吧。”
替身:“……”
第152章 虐文女主是王妃 华宝鱼的院子。 ……
华宝鱼的院子。
天色越黑, 屋里就越是静谧。
华宝鱼坐在床边,看着窗户的方向愣神,待见到严怀云披散着发进来后, 她赶忙起来, 小步上前,轻声道:“没被人看见吧?”
今晚的事情很重要, 不能让王府的人看到有两个王爷在不同的院子出没。
见她如此担忧,严怀云点点头,“别担心, 这事不会出任何差错, 你安心的等着做本王的继王妃便是。”
“不要伤害王妃的性命,”华宝鱼咬咬唇, “虽然今夜过后她背叛了你, 但这也是一条人命, 只要你别杀她,让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南锦屏:“……”
南锦屏手里拎着跟死尸一样的侍卫, 听了这话险些没站稳摔倒。
“你倒是一如既往的心善,”严怀云牵着她的手坐了下来,“你真的什么都愿意?那本王要求你不再出去, 不再……和皇兄来往呢?”
屋内的声音低了下去, 南锦屏掂了掂手里犹如死猪的侍卫, 想着原剧情当中他在床上的一些折腾人的恶心癖好, 她将人扔到角落里塞着,而后足尖轻点,窜到了前院的书房,速度极快的放了一把火。
等王府下人大喊着救火后,她又回了华宝鱼的院子, 趁着乱劲将华宝鱼劈晕,而后将她和侍卫都扒光扔到了床上,扯了棉被盖了起来。
之后也不管严怀云发现这俩躺在一起之后是什么表情,南锦屏拍拍手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倒是不怕侍卫会说什么,毕竟按照严怀云那个脾性,在发现自己被心上人绿了之后,压根就不存在什么审问的过程,那侍卫估摸着就是见光死。
顶多他会来自己这边质问。
果然,待前院的火灭了之后,王府后院又乱了起来,紧接着严怀云提着沾满血的刀闯进了正院,一脚将院门给踢开:“南氏!”
“今晚的事,可有你的手笔?”严怀云大踏步走了进来,神情危险:“你别逼本王对你动手!”
仗着屋内灯光昏暗,南锦屏翻了个白眼,果然这有事就是王妃的锅。
虽然事儿是自己干的,但她相信,就算是没干,严怀云这个狗东西也会有理由过来找茬。
“王爷。”待人走进,她假装没听懂严怀云是什么意思,捂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肩膀上是自己掐出来的红痕,满脸羞答答的表情:“方才您那般勇武,我都没力气起来了……”
严怀云:“……”
见她这般模样,严怀云突然胃部一阵翻涌,恶心的不行:“贱人!”
不守妇道的女人都该死!
南锦屏:“……”
南锦屏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泫然欲泣道:“王爷你……”
“够了!闭嘴!”严怀云揉了揉眉心,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有得是时间收拾,眼下要紧的是小鱼儿那边。
一想到自己方才看到小鱼儿和暗卫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严怀云心中嗜血的冲动就无法压住。
他再次冷冷的看向南锦屏:“南氏,本王来你这边,你可有什么说的 ?”
“什么?”南锦屏眼神迷茫:“王爷可是要留下?可是方才你……你不是说要去看华侍妾的吗?”
听了这话,严怀云好半天都没出声,他的小鱼儿乃全天下最好的女子,若是被暗卫惦记上也能说得过去。
可恨那贼子,竟然真的将心思动到了小鱼儿的身上!
“你给本王安生的待着,哪里都不许去!”知道了自己想听到的,严怀云也没了跟她纠缠的心思,他眼睛瞪了过来,“你最好记得自己的身份,本王要你做什么便做什么,否则……休怪本王无情!”
南锦屏就当他的话是在放屁,只面上却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哼!”严怀云冷哼一声,而后甩袖离去。
小鱼儿身上没有欢爱的痕迹,若真是南氏所为,她定然会毁坏小鱼儿的名声,可若不是她……严怀云眼睛眯了起来,那么就有可能是他的那位好皇兄了。
他冷笑出声,“想跟我抢人?呵!”
……
次日一早,南锦屏心情极度愉悦的用了早饭,而后带着青梅在花园子里遛弯消食。
刚走了没几步,小路的那一头就转过来一张熟悉的脸。
华宝鱼也不知道昨天晚上遭到了什么摧残,嘴唇都红肿破皮了,估摸着是严怀云用了什么特殊的惩罚手段。
见她脸泛红晕的模样,华宝鱼的眼神有些复杂,如果没有昨晚,她现在或许可以怜悯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可是昨晚发生了那件事……华宝鱼咬咬唇,莲步轻移。
“王妃,昨晚的事情你听说了吗?”身为穿越女,她看了好多宫心计,其中最不可能的凶手就绝对是凶手。
她知道王妃的体弱多病是假的,也知道如果真的有人要害自己,还是那种扒光自己和男人扔在一张床上的那种陷害,那么最有可能这么做的就是王妃了。
毕竟自己是王爷心爱的女人,王妃求而不得,因爱生恨,也在情理之中。
南锦屏假装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闻言便捂住了心口,一脸娇羞的表情:“华侍妾这话就不妥当了,我昨日得了王爷恩宠……好吧,我知道你嫉妒,但眼下我和王爷的夫妻之实已经有了,今日我高兴,随你说什么。”
“你以为的真相难道就是真相?”虽然自己也被王爷“狠狠惩罚”了,可和自己亲密的是身份尊贵的王爷,可不是什么低贱的侍卫。
不过这样一来,是王妃的可能性就不大了,她看着可不像是什么有脑子的人。
想到这里,她目光便有些高高在上:“你既然听不懂,那便算了,本来我还想帮你一把的。”
她下巴高高的抬着,本来那个暗卫如果没有被人算计的话,王妃还可以保留一命和暗卫做夫妻,现在么……也怪不得她,谁叫王妃老是挤兑自己的?
南锦屏:“……”
“哦。”南锦屏不咸不淡的回了她一个字。
这种态度让华宝鱼很是不满,“就算你是王妃,你也不能这么欺负我!你这是在践踏我的人格!”
南锦屏:“……”
一个哦字就践踏你的人格了?
“呵呵。”那就两个字好了,不仅如此,她还做出了表情包经典的蔑视动作。
华宝鱼:“……”
华宝鱼愤怒的脸都红了:“王妃你太过分了!”
“哦。”
华宝鱼:“……”
在这边没讨到好,再加上自己到底光溜溜的和暗卫睡在了一起,华宝鱼见严怀云老是将这一茬挂在嘴边,心里也很不舒服。
没有找到暗算自己的人,再加上在王府里比较憋闷,华宝鱼对严怀云的看法就有些变了,觉得他没以前看着那么顺眼,便就天天往外跑。
这一跑,桃花就跑得比较旺盛了。
皇帝就不说了,那丫的已经算是爱慕者之一,再加上华宝鱼觉得皇帝是个大猪蹄子,配不上她,虽然比较馋皇帝的颜,可她还是想要独一无二的。
所以在外晃荡了没几日,她就遇到了生命中的第三朵桃花——京城第一才子金永。
而这个金永,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当朝太后的心上人。
太后是严怀云和皇帝的亲娘,如今也才四十岁,而宫廷养颜的方法有很多,所以太后的容貌依旧如同二八少女,精致的像个娃娃。
作为宫斗的胜利者,皇位上的还是自己的亲儿子,太后自然是有些特殊的待遇的。
对于亲娘的某些行为,皇帝和严怀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顺道的给扫扫尾巴,免得被人发现,毕竟先帝的儿子有很多,皇帝当初可不是太子人选,要不是太后果断的搞死先帝扶持自己儿子上位,如今的权势在谁手中可是很难说的,所以兄弟俩对于死了的老爹没什么感情。
只是原剧情当中,太后的相好有很多,看中的也不过是皮相和体格,而这位金永就不一样了,那是太后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如高山之雪一般不敢轻易接近。
在原主的记忆中,金永最后好像是被太后用了特殊的手段给得到了,而金永也因为对华宝鱼的爱而宁死不屈,最后御前状告太后,闹得天下皆知。
想到这里,南锦屏收回了脚,任由华宝鱼满脸天真的和金永探讨诗词。
嗯,不错,老苏又遭殃了,什么明月几时有都快被抄袭的老掉牙了。
南锦屏不再理会这一茬,作为太后的小儿媳,她成婚之后就生病,如今病好了,也圆房了,宫里便传来太后诏令,说是要见怀王妃。
南锦屏收拾了一番,便带着青梅上了马车。
刚从宫门口下车,就见另外两辆马车停了下来,紧接着严怀云一脸霸道的拥着华宝鱼下来,随后一辆马车中也走出一温润如玉的公子。
南锦屏斜眼一看:哦豁!
大桃花和三桃花都来了!
看到华宝鱼眼睛都亮了,严怀云满怀醋意的盯着她看:“小鱼儿真是不乖,不过出去几日,又招惹了一些贼子,你说说你,本王该如何做才能不让旁人发现你的美好?”
南锦屏:“……”
南锦屏险些没被他恶心的吐出来,抖了抖鸡皮疙瘩之后,为了自己的胃着想,还是上前道:“见过王爷。”
见是她,严怀云冷淡的嗯了一声,丝毫没有给发妻脸面的意思。
南锦屏也不在乎,倒是金永,淡笑上前,而后行礼:“学生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他视线掠过华宝鱼,没敢多做停留,想到前几日见到的娇俏少女是当朝王爷的女人 ,金永心中泛起一股淡淡的疼痛感。
严怀云对他自然是没什么好态度的,好在门内的宫人很快过来,将他们一行人迎进。
南锦屏要去太后处请安,金永因为才气斐然被太后招进宫探讨诗词,而严怀云则是带着自己的小心肝儿去亲娘面前露脸刷刷好感,为以后的上位做准备。
太后应当居住在慈宁宫,可本朝太后人和心都不老,总觉得慈宁二字不合适,因而将名字改成了凤朝宫。
待到了凤朝宫,众人便向太后行礼。
“都起来吧。”太后果真容颜精致,看不出丝毫岁月的痕迹。
见小儿子也在,太后眉心微蹙,很快便又放松下来,“怀王妃身子可大好了?”
她虽然在和儿媳说话,可眼神总是若有似无的落在了金永的身上。
本以为今日借着看怀王妃的借口让金永同来,而后打发坏王妃去偏殿,自己便可和金永多些相处的时间的,没想到怀云也来了,这倒是不好太过显露痕迹了。
“回太后话,儿媳身子已经大好了,多亏了王爷体贴。”新婚夫妻么,就算小妾在旁边,南锦屏也是要多羞涩就有多羞涩。
果然,听了她这话,华宝鱼的小脸瞬间就黯淡了下来。
她这表情一出,不止严怀云心疼上了,就是对面坐着的金永,也忍不住担忧起来:“这位……姑娘,可是身子不适?”
严怀云冷厉的目光瞬间扫了过去,而后安抚似的拍了拍华宝鱼的背,警告的看了南锦屏一眼,“王妃在外还是该端庄一些。”
见儿子这么下儿媳的脸面,太后虽然觉得不太合适,可也没说什么。
可她这番无所谓的态度在见到金永的担忧的神情后,瞬间面色都变了,“怀云,哀家叫王妃过来,你带这么个玩意儿进宫做什么?”
“母后!”严怀云不满的皱眉,他带小鱼儿过来可不是这个意思,“这是我与您说过的华宝鱼,是我的小鱼儿 ,是我心爱的女子,母后若是关心儿子,就不当说这番话!”
太后:“……”
“哀家是你的亲娘!”看中的男人惦记这个小妖精,亲儿子竟然也不向着自己,太后怒不可遏的伸出手:“严怀云,你要为了这么个低贱的女人和哀家做对么!”
想到自己惦记的男人没有得到,太后咬牙:“这个狐狸精就是来挑拨咱们母子关系的!”
“娘娘息怒,”金永见华宝鱼害怕的整个人都抖了起来,不由站了起来,“华姑娘生性淳善又天真烂漫,必定不是那种破坏您和王爷母子情分的人。”
太后:“……”
更气了!
到底是宫斗的胜利者,太后还是知道自己的那点小心思不能闹大的。
她重新坐了下来 ,脸上挂着笑,“金公子的人品和才气哀家知道,他既然如此说,那么是哀家误会华氏了。”
“太后,我……”华宝鱼松了一口气,心说这种在宫里生活的老女人就是这么恶心,动不动的就搞婆媳关系对立。
“大胆!华侍妾应当对太后娘娘自称妾身!”她话还没说完,太后身后的嬷嬷便厉声喝斥。
华宝鱼脖子缩了一下,眼眸含泪,“是,我……妾身记住了。”
她心中涌起了浓浓的耻辱感,想到今日的遭遇都是因为严怀云,她心不由冷了下来,这个男人在自己亲妈为难心上人时就是这么不作为的态度,那等到以后,自己还能指望他吗?
太后唇角勾了勾,“不过是个玩物……既然是我儿喜欢的,那就留在身边伺候吧。”
华宝鱼咬了咬唇,这种被人当成玩物一样的态度让她很受不了,眼角余光瞥到了金永担心的神色,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站了起来:“虽然你是太后,可我也是良家女子!是严怀云先喜欢上我才来纠缠我的,我也是好人家的姑娘,不是你口中的玩物!”
南锦屏:“……”
好家伙!
南锦屏都想给她按爪撒花了,这勇气,佩服啊!
果然,太后的脸瞬间就阴鸷起来,这下子别说是心上的小白脸了,就是亲儿子求情都不管用。
华宝鱼立刻就被人拖了下去,按在门口大耳刮子啪啪的抽。
第153章 虐文女主是王妃 每当这种时候,南……
每当这种时候, 南锦屏就觉得恶毒反派的视角是真的爽啊!
圣母白莲遇到这种情况都是两眼泪汪汪,还要捂着心口不能自已,嘴里瞎七八的说着怜悯的话, 要多心善就有多心善。
可是反派就不用, 反派只需要嘴噙冷笑就可以了。
不是她不想张扬的笑,而是严怀云还在, 笑得太肆意了比较影响夫妻感情,她还是要收着一些的。
“母后!”
门外的巴掌声清脆又响亮,门内, 严怀云俊脸罩寒霜, 拳头死死的勒住:“小鱼儿是我心爱的女人,母后若是一定要对她下手, 那就当从没生过我这个儿子吧!”
听见他这么说, 太后的表情更加阴鸷了。
“怀云, 你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来伤害哀家吗?”太后深深的吸了口气,“一个女人而已, 哀家不会放在心上,可你这般——”
她眼睛眯了起来,“这女人对你的影响应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哀家不会放任这种妖孽在你身侧的!”
严怀云听到华宝鱼的哭声时心痛极了, 也不再跟亲娘废话, 直接快步走了出去, 一掌甩飞欺负他心上人的老嬷嬷,而后冷冷的看着太后:“既然母后不愿意儿子留下,那儿子走便是!”
“怀云!”太后气得一掌拍在了桌上,可儿大不由娘,她再是不满, 也不可能真的对儿子下手。
见儿子走了,太后将视线落在南锦屏的身上:“没用的东西!自己男人都看不好,净让那些狐媚子作妖,哀家要你有什么用!”
南锦屏:“……”
你骂我做什么,你骂你儿去啊!
南锦屏低着头,仗着金永在太后还算要面子,麻溜的跪了下来请罪。
果然,太后头疼的摆摆手:“你回吧。”
南锦屏立刻站了起来,恭敬道 :“那太后您早些歇息,儿媳这就回了。”
身子一转,她便快速的离了凤朝宫。
自打在皇宫里挨打之后,华宝鱼对怀王府的归属感越来越少。
尽管这几天严怀云一直在她的屋子里寸步不离的守着,可华宝鱼的态度还是越来越冷淡。
南锦屏倒是无所谓,华宝鱼那边出状况了,严怀云这个狗东西就没心思找男人给自己戴绿帽子,她倒也是省事。
对于心上人冷淡自己的事情,严怀云自然是不能接受的,而像他这种邪魅狂狷的王爷,对待心上人的法子很简单,强啪即可。
对于他的这种热情,华宝鱼也是半推半就。
南锦屏每天晚上都过来听墙角,倒不是她有什么癖好,而是这药吃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严怀云这丫的还挺能坚持。
就在里头床板哐叽哐叽时,突然一声惨叫传出,紧接着华宝鱼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来人!快来人!王爷晕过去了!”
南锦屏:“!!!!”大喜!
她眉梢一动,二话不说就远离了此地,等进了自己的院子后,给心腹青梅使了个眼色,又将自己的头发扯乱了一些,紧接着主仆二人脚步匆匆的赶了过去。
人到的时候,正好赶上常驻王府的御医进门。
南锦屏往边上让了让,手里帕子揪得死紧,不一会儿,御医就出来了,摇了摇头,“王爷这是马上风,臣无能,只能给王爷吊着一口气,还请王妃请太医院的院正过来,晚了怕是……”
南锦屏:“……”
马上风不是应该立即嗝屁的么?
不用她开口,王府的管家已经白着一张脸使人请太医去了。
南锦屏视线落在了华宝鱼的身上,突然厉喝道 :“来人!将华氏关下去,另外备马车,我要亲自进宫去请太后!”
马上风这玩意儿,说死就会死,南锦屏觉得自己这个体贴的儿媳妇,怎么都该喊人亲娘来见儿子最后一面的。
就在她出府的时候,外头突然有人提着灯笼靠近王府的大门,南锦屏回头一看,见是金永,声音也断断续续的飘了过来:“听到这边……有些许吵闹的声音,不知……”
南锦屏放下车帘,声音中满是焦急:“快进宫。”-
怀王马上风!
即将猝死!
且不说太后和皇帝听到这个消息有多震怒了,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两个人立刻便安排人出宫,还将太医院的人都带了出来。
甭管儿子有多叉烧,太后心里还是疼儿子的,在知道儿子是在华氏的床上发病之后,她踏进王府的大门便立刻咬牙:“来人!将华氏给带过来!若是怀王出现任何差错,哀家要这个贱人偿命!”
听到亲娘的话,皇帝眉头皱了起来,“母后,怀弟自己的身子不好,怎可怪到旁人的头上?”
不多时,华宝云便被王府的管家压了过来。
看着她小脸煞白又衣衫不整的模样,皇帝心中一抽,正要开口,就见华宝鱼恶狠狠的视线扫了过来:“你们太过分了!”
跟着过来的南锦屏:“……”
勇气可嘉。
太后脸色瞬间就黑了,皇帝倒是不介意,他知道华氏是个什么脾性,容忍度还挺大,“怀王是怎么回事,你实话实说,朕自然会保你。”
听了这话,华宝鱼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你们严家没一个好东西!”
“呜呜……”她趴在地上哭了起来,“太后叫人打我,严怀云也不护着我!我心中不高兴,他还逼我,还强迫我!虽然我和他相爱,可这种事如果女人不愿意,那也是不能做的!他这么伤害我,我决定不爱他了!是他强迫我的!皇上,你要真是一个明君,你就该知道我是无辜的!”
南锦屏:“……”
太后:“……”
听她说不愿意,一切都是怀王强迫的,皇帝心中突然就泛起一股喜意:“如果你是冤枉的,朕自然会查清,你先起来说话,别伤着膝盖。”
南锦屏:“……”
完了,有这么个皇帝,江山估摸着也不大行了。
华宝鱼抽抽搭搭的,一旁的太后忍无可忍:“皇帝!这个贱人害了怀云!”
“母后,”皇帝抬头看了过来:“华氏是无辜的,她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弱女子,一生都要依附怀弟,怎么可能伤害怀弟呢?”
太后 :“……”
皇帝没管亲娘的脸色,只觉得怀弟估摸着是运气不好,既然这样,那华氏这般可怜,合该有个妥贴的人照顾才是。
就在这时,门房上的来报,说是金公子求见。
一听这话,华宝鱼的哭声瞬间小了许多,而太后的脸上瞬间乌云密布,给左右使了个眼色:“将华氏这贱人拉下去关着,没有哀家的吩咐,不许放她出来!”
“母后!”
“娘娘且慢!”金永快步走了过来,“金家有神药可救怀王!”
他直接忽略了二人身后的怀王妃,面色焦急道:“娘娘,金家有一枚祖传的神药,能活死人肉白骨,定能救得怀王!还望娘娘放过华姑娘!”
听了这话,皇帝眼睛眯了眯:“神药?”
太后抬手,“药在何处 ?”
她心中很不爽快,可处置那个狐媚子有的是时间,眼下最重要的是小儿子的命。
南锦屏突然开口:“金公子,如何证明你说得是神药?”
金永目光有些不悦,“这是我家传……”
话没说完,南锦屏突然上前,抓着太后的手,满脸都是泪水:“太后,儿媳的一生荣辱皆在王爷的身上,现如今王爷病重,这金公子……儿媳曾看到金公子和华氏相谈甚欢的模样,不是儿媳小人之心,而是王爷身份尊贵,不得不防啊!”
听了这话,太后脸色阴沉沉的:“那你说如何做?万一耽误了怀云的救治,你能担待得起?”
南锦屏沉痛的看了一眼屋子的方向:“那神药可能放入碗中化成一碗水?既然能活死人,那王爷的这点病症想来能大好的,儿媳便是喝上一口也没有妨碍,若是一盏茶的时间后儿媳没出现任何不适,再给王爷喂下去才妥当……”
听了这话,太后神色稍缓,便是皇帝,也从神药的功效中回神。
毕竟这种事能信的还是不多的,再说了,就算是祖传的神药,谁知道放了多久?万一时间长了药性变了,岂不是对身体有妨碍?
金永目光沉沉的看了过来,南锦屏无所谓,待他取出神药之后,她亲自接过来放在碗中,兑上温水用银勺搅化了之后,袖子轻轻一抬,和空间中的清水置换,还将南夫人给的药丸子扔进去了三四颗,而后放下了碗。
“太后,皇上,我喝下了。”她将碗放在桌上,脸上满是祈求:“只望这药能将王爷治好,若是王爷安然无恙,我愿以二十年寿命来替换。”
听了这话,太后面上暖了许多,过来拉着她的手,轻拍了拍:“委屈你了,锦屏,往后你就是哀家的亲闺女,除了皇后,谁都越不过你去!”
南锦屏满脸感动,“太后!”
“叫母后。”
“哎,母后!”
……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太医过来把脉,待发现坏王妃身体倍棒后,立刻捧了碗进去给怀王喂神药。
南锦屏跟着走了进去,趁机往自己嘴里扔了一把南夫人给的药丸子,而后眼睁睁的看着严怀云将一碗水喝得干干净净。
她瞅准机会,让系统将毒素全部逼到喉间。
几乎是温水入腹的一瞬间,严怀云的面色就红润起来,皇帝虽然心中对神药有惦记,可还是松了一口气,至少华氏的命是保住了。
就没想到,他一口气还没舒到底,身旁的南锦屏突然痛呼一声,而后捂着心口倒在了地上,哇得一声吐出了一口黑血。
皇帝:“!!!!”
太后:“!!!!”
金永:“!!!!”
第154章 虐文女主是王妃 太后当即变了脸色……
太后当即变了脸色, 尖叫的声音都劈了叉:“快!催吐!快催吐!”
她跌跌撞撞的奔到床边,就见原本就气若游丝的严怀云突然嘎嘣的直了一下腰,而后双目暴瞪, 紧接着头一歪, 彻底断了气。
太后:“……”
皇帝:“……”
“我儿!!!”太后哭得伤心极了,拽着严怀云的身体使劲晃, 待边上的人将其拉开后,她当即红着眼看向金永:“来人,将金永给哀家带进宫!”
而后劈手夺过侍卫手中的剑, 顾不得皇帝的阻拦, 直接捅进了华宝鱼的心窝子。
南锦屏:“……”
很好,这对祸害终于挨收拾了, 这遭遇确实悲惨。
南锦屏哭唧唧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奔到床边:“王爷!”
她哭得撕心裂肺, 皇帝一把将她掀开,直接跪了下来将华宝鱼抱在怀里, 而后怒吼:“太医!太医!华氏要是活不成,你们都给她陪葬!”
南锦屏:“……”
妥妥的医闹。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就没想到, 太后直接明目张胆的将金永给囚禁了。
对此, 南锦屏没啥感触, 反正金永迟早都要给太后睡一睡, 跟她没啥关系。
再者说,原剧情当中,原主也发现了金永和华宝鱼的关系,当时原主还不知道和自己同房的是暗卫,对严怀云这个丈夫抱有一丝期望, 所以对华宝鱼的行为很是愤怒,上前斥责了她。
就没想到,金永怕原主回去对华宝鱼不利,竟然买通了流氓意图欺辱原主,要不是原主身边下人带的多,怕是出事后,严怀云能麻溜的让原主“病逝”。
抛开这些,南锦屏开始在王府过起了“养伤”生活。
而华宝鱼那边终究是被太医们救回了一条命,只是终究伤了底子,时不时的就要咳血,因而更加的恨上太后,她仗着皇帝的宠爱直接跟太后斗了起来,搅得后宫乌烟瘴气。
背地里,皇帝也迁怒到了南锦屏的身上,觉得要不是因为怀王一家,他新上任的爱妃也不会遭到这些伤害,自然也不会因为和太后相斗让他难做,于是明里暗里的,克扣怀王府的份例,还背地里打压南家。
就在这时,华宝鱼怀孕了,虽然她底子不好,但肚子没坏,因而皇帝大喜,甚至还准备大赦天下。
南锦屏:“……”
南锦屏沉默了一会儿,果断的投向了手握嫡子的皇后。
皇后倒也是果断,华宝鱼在后宫搅风搅雨,凭借一己之力拉满了太后和满宫女人的仇恨,就这样,在皇帝的袒护下,她不仅安然无恙,甚至还得到了生下儿子就立为太子的承诺。
而皇后的娘家当时在皇帝夺嫡中也是出了大力的,为此皇帝还暗示承恩公一家,只要他们以兵权相助,来日皇后的儿子必定是他的继承人。
现在好了,卸磨杀驴了,承恩公府也惨遭打压。
皇后在接到南家的暗示之后,二话不说就准备搞死皇帝让儿子上位,自此,这对皇家妯娌纷纷走上杀夫的道路。
……
等事情都解决完,南锦屏对这里也没有太多的惦记,在系统开通了新功能之后,果断用积分换取了脱离世界,省得要在这里耗费一辈子。
第155章 虐文女主是小姑 睁眼换了新世……
睁眼换了新世界, 南锦屏手握着麻绳,感觉后背沉甸甸的,就见前面来了一个皮肤白净, 身形高大的年轻男子。
“小妹, 你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晚?”男子走过来,接过了她手中的背篓:“你一个女子这么晚在外头不安全, 待会儿哥给你钱,你坐毛家的牛车回去。”
说完,他迟疑了一下, 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这糖有点化了, 你别嫌弃。”
南锦屏下意识的接了过来,待男子将空背篓给她后, 才道:“我记得了, 下次早点来。”
“嗯, 你回村的时候要是见到……”男子话说一半就转移了话题:“没事了,你坐牛车回去, 别自己走,省得天黑了叫爹娘担心。”
已经接受了记忆的南锦屏装作不知道他说了一半的话是什么意思,点点头, 转身便走。
手里还有几枚铜板, 南锦屏也没打算虐待自己的脚, 在城门口等到了村里毛叔驾的牛车后, 她和村里的婶子们挨着坐好,继而思量起了这回的任务要怎么做。
故事很俗套,就是我丈夫看上了我嫂子的故事。
曾经在网络上看到过,好像是某位先生在婚礼上放出了自己妻子和姐夫鬼混的视频,这里的剧情大体上也差不多, 只不过人选得换。
原主是个普通的农家姑娘,家里有个几十亩的田地,在村里条件还算不错,唯一的哥哥也是一名秀才,在镇上的私塾里头授课,考是考不上了,但有了糊口的本事再加上功名在身,是不少丈母娘心中的优质女婿人选。
而原主因为这么个秀才哥哥,也被隔壁村村长家的儿子给看上,俩家如今有了那么点意思,最近正在商量定亲事宜,而原主的悲剧也是从这位“未婚夫”身上开始。
原主哥哥名南锦华,如今二十岁,比原主大了四岁,这个年纪还没成家的少有,只是他性子腼腆,再加上这些年一心只读圣贤书,因而见到姑娘就不敢说话,便也就耽搁到了现在。
就是因着这点,南家父母操了不少的心,又见他在镇上找到了活儿干,想着回头进镇上寻摸寻摸,看能不能和儿子找个说得上来的。
只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儿媳妇的人选还没找到,南锦华就先被村里二赖子的独女给碰瓷上了,一来二去,南家也捏着鼻子认了,毕竟据儿子交代你,那个叫魏青青的姑娘被儿子看了脚腕儿后寻死觅活的,这要是不负责,怕就是一条人命担在了身上。
因着儿子的婚事来得急,原主的婚事就暂且放在一边,家里先给大哥成婚。
等小夫妻俩婚后过了一个月,隔壁村长又开始为独子陶文荣来提亲,就在原主婚后回门和爹娘亲亲热热的时候,南锦华一声惨叫从后院传出,而后陶文荣与魏青青就这么光溜溜的被堵在了茅房。
南锦屏:“……”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俩人肯定不是头一回认识。
果然,陶文荣当时还是喜欢新婚妻子的,最终交代他们俩都勾搭两年了,只是因为家中父母不同意,这才断了关系。
就没想到,俩人还有这缘分,分别嫁娶了同一家的兄妹。
自己媳妇儿在妹子大好日子送了一顶绿帽子过来,奸夫还是亲妹夫,南锦华当即怒火中烧,操起一旁的锄头就向陶文荣冲了过去,哪知道陶文荣惊慌之下将魏青青推了过来,导致魏青青当即丧命。
说起来也不公平,这事儿自古以来对男人来说都不算太严重,最后南锦华被撸去功名,魏家也不是多心疼女儿的,因而私底下和解,让南家赔偿了一大笔银子,虽然这事儿是魏青青理亏,但南锦华还是要坐牢,被判了二十年。
而陶家那边,压根就没有任何影响,甚至还放出话来,说原主若是和离,往后再不会有男人要一个杀人犯的亲妹妹!
南家也是心疼女儿的,宁愿拼着女儿孤身一辈子,也不能让她在那个虎狼窝里待着,因而让双方和离,并且以通奸罪名将陶文荣告到了府衙。
陶家是隔壁村的村长,南家如今儿子没有功名,且为了赔偿魏家,还将家里大多数田地卖掉,又因为与陶家打官司,不要赔偿只要坐牢,彻底得罪了陶家。
所以陶文荣五年后出狱之后,他趁着原主一日外出上山砍柴,将原主给欺辱了,南家还没从这个噩耗中缓过来,南锦华在狱中也出了状况,染了风寒后撒手就去了。
紧接着,原主怀孕了。
而陶文荣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回去后就跟洗心革面似的,背上荆条来负荆请罪,说要为往日的错误来弥补南家,希望南家能给他一个机会,结果生生的将南家双亲气没了,原主也被气得流产,身子骨彻底虚弱下来。
而陶文荣则是趁机住进了南家,对原主进行无微不至的照顾,博得了好名声,还娶了平妻,而后两口子跟演戏上瘾似的,天天对原主周到伺候,竟还和和美美的过了一辈子。
南锦屏:“……”
看完后,南锦屏搓了一把脸,无语的连金手指都不想用了。
她捏了捏拳头,想着魏青青这段时间应该经常和南锦华偶遇,想必过不了多久,就应该开始碰瓷了。
牛车轮子磕巴了一下,南锦屏扭头看去,就听毛叔道:“南家丫头,到了。”
南锦屏点点头:“谢了毛叔。”
毛叔摆摆手,南家住在村口的地方,他还得继续往里走将人都送到家才是。
就在她要往家里走的时候,看到路对面的大榕树下,陶文荣人模狗样的站着,见她看过去还愣了一下,而后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浓眉大眼,看着倒是人品正直的模样。
南锦屏撇撇嘴,这神色明显不是过来找未来订婚对象的,看来这狗东西胆子还挺大,都这会儿了还来会小情人。
“南姑娘。”陶文荣见她要走,赶忙上前两步:“你这是从镇上回来的?”
南锦屏瞥了他一眼,她还没从这货背德的恶心事中缓过神来,因而不想搭理他,直接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南家的院墙比较高,南父白天基本都在田里,所以南母在家都是将院门掩着,便就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这会子见南锦屏推门进来,她笑了:“锦屏回来了?”
南母放下手中的黄豆:“娘今晚给你炖黄豆猪脚汤,你也好好养养,都是要定亲的人了,往后你哥那边送东西就叫你爹去,省得累着你。”
想到原剧情中南家父母对待儿子的态度,南锦屏神色温和:“我才十六,着急定亲做什么?”
又道:“我方才在外头见着陶文荣了,鬼鬼祟祟的,见到我还一副很诧异的模样,娘,我觉得他不合适,他手里还有一方帕子,明显是女子之物……”
话没说完,南母就打断了她的话:“小年轻的,谁年轻时候不是这么过来的,只要没闹出大事来,等成婚后也就会收心了。”
南锦屏向来不认这个道理,狗改不了吃屎,没得说人亲娘养了十几年的儿子都没养得懂礼会做人,这一成婚靠着媳妇儿就能改头换面的。
“那我也不乐意,再说了,都快与我定亲了还这样,谁知道他有没有在外头乱来?”南锦屏琢磨着这婚事要不成的话,只能抓个现行的,“你们也别急,我哥那边才应该抓紧。”
反正原主是在南锦华之后成亲的,而只要眼下不催她,说不定还能把兄妹俩的事情给一道儿解决了。
南母听了她这话,便也点头:“你说得也没错,娘该先紧着你哥才是。”
又抬头看她,“你跟娘说实话,是不是听着什么不好的话了?要真是不合适,娘也不会让你进火坑,只是……如果没有别的大事,陶家那小子算是不错的了,他爹是村长,他又是独子,家里条件不错 ,往后就你们小夫妻俩,老的也不会偏心,再加上你哥也有功名在身,咱家将你嫁过去可是低嫁,他们不会欺负你。”
“娘不是没想过给你找个读书人,可能读得起书的,要不就是家境殷实,咱家攀不上,高嫁也没多少底气给你撑腰。要不呢,就是傾全家之力供一个人,死活都要供出名堂来的,你在娘家都没吃过苦,娘哪里舍得叫你去那样的人家受罪?”
家里有个读书人,南母对儿子的那些同窗心里都有数,有钱的咱不想,这没钱的,咱也不想让孩子吃苦啊!
“再有镇上的人可不怎么喜欢村里的姑娘,你要是嫁到镇上,难保婆家人不会欺负你,思来想去,陶家竟是最合适的。”
为了女儿,南母早早的就打听了这些情况。
南锦屏听完,也明白她的苦心,叹口气:“我知道,只是娘,村里魏二叔家的魏青青……我,我上个月看到她和陶文荣在小树林里抱着,我心里不自在,你说这种时候了,他又不是来找我的,那还是能找谁?”
“不能够吧?”南母脸色变了一下,可还是强打起精神来宽慰女儿:“姑娘家名声要紧,你可不能乱说。”
南锦屏也没在意,点点头:“我心里都有数,所以娘,别急着定亲,反正也只是有这么个风声,不成也没什么妨碍,而且……”她压低了声音:“大哥最近很不对劲,我观察了好几日,发现魏青青最近总是在大哥常去的地方或者路上等着,每回都要上去说两句话,我也是担心。”
听了这话,南母脸色变了数变,她自然是相信自家女儿的:“等明日你大哥休假回来,我问上两句。”
说到底,她还是不想放弃陶文荣这个女婿。
至于儿子——
等次日晚上南锦华回来之后,南母不着痕迹的打探了两句,在发现儿子的话和女儿所言吻合之后,她当即脑袋发晕,咬牙道:“你都是要说亲的人了,那魏姑娘和你这般接触不合适!娘最近看好了几家姑娘,你这样,万一你媳妇在这几家里面,往后知道这事该有多伤心?”
听了这话,南锦华抿抿嘴,“娘,你说魏姑娘她……”
他对魏姑娘颇有好感,面容俊俏还心善,最要紧的是,魏姑娘似乎对他也有意。
“不行!”南母心说得亏女儿提了醒,要不然真结亲了,往后闹出来忒难看:“你看上谁家的都行,就魏家不行!她爹魏老二是个赌鬼,为了还赌债连媳妇和孩子都卖了,只留下魏青青这一个长得最俊俏的女儿在身边,你要是还想要爹娘的命,就趁早将这心思给断了!”
话一落地,南锦华肉眼可见的落寞了下来:“这也不是她的错……”
闻言,南锦屏开始恶毒小姑子上身:“可是我见到她和陶文荣在小树林里搂搂抱抱。”
南锦华:“……”
“不可能!”
第156章 虐文女主是小姑 南锦屏就是管天管地,……
南锦屏就是管天管地, 也管不到成年且有自主行为能力的哥哥头上。
不过这事儿跟家里通了气,再加上南母对魏青青已经有了警惕,就算南锦华对魏青青还有期待, 想来也会注意观察一些。
没有哪个男人在听到这种事后不会警惕, 且南锦华对她现在只是处在有好感状态,还没到至死不渝的地步, 就算是原剧情当中,他也没说立刻就去向魏家提亲,最后还是因为魏青青设计让南锦华看到了她的脚腕, 说自己清白已毁, 这才加快脚步将两人的婚事定了下来。
因而眼下听了这番话,南锦华神色很不好, “我知道了, 娘, 妹妹,你们放心, 我不会干出糊涂事来的。不过这事关姑娘家的清誉,就不要往外说了,若是她……她真的有不妥之处, 我一切都听娘的。”
南锦屏松了一口气, 第一步只要魏青青不进来就行。
再有, 家里有个哥哥未成婚, 南家父母的注意力暂时都在儿子的身上,那自己这个当妹妹的总有一些时间缓和,说不定在他们想要定亲的时候,自己就能把陶文荣给收拾了-
可能是昨日在村里见到了南锦屏,陶文荣那边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想趁着结束如今单身生活前疯狂一把, 他竟又来到了这边。
原主在家也是要做事的,不过南家父母舍不得闺女太辛苦,所以原主每日做的就是家中的一些杂务,若是时间充裕,还会上山砍柴打猪草。
这不,一大早的做了早饭,又将家院子里卫生拾掇了一遍,南锦屏瞧着父母下地干活去了,便也背上背篓,拿着镰刀便推开院门往山上去。
结果没走两步,就听到了有人唤自己。
转身见是陶文荣,她下意识的往魏青青家方向看了一眼,而后冷淡的点点头,“叫我有事?”
陶文荣见她这样,心里不免痒痒。
虽说魏青青跟了自己很久,俩人也有了肌肤之亲,娶她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娘说的对,魏家就是一个填不满的窟窿,且那魏老二又是一个赌鬼,家中妻儿都卖了,独留魏青青这个长得最漂亮的长女在身边,自己若真是要娶她,怕是魏老二会狮子大开口,自己家里想来是拿不出那大笔的聘礼的。
话又说回来,即便是拿得出,可魏青青都不是黄花大闺女了,那么何苦花这冤枉钱?
倒是这南家姑娘长得不错,容貌不比魏青青差,家中哥哥还是秀才,往后若是有了孩子也能沾一沾便宜,自己爹是村长,两家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而且自己若是娶了她,往后暗地里再和魏青青来往也算是赚的。
这么一想,陶文荣的表情就热切了起来,“南姑娘,昨日我想和你说两句话,可你回去太急了,我们到底还没定下来,我也不好去你家,所以今日就过来等你了。你这是要砍柴还是打猪草?要不我陪你一起?”
作为村长家唯一的独子,陶文荣对自己很有自信,从小到大就被村里的姑娘们捧着,他觉得只要自己态度好一点,这南家姑娘肯定也会热切地扑上来。
所以便说了这番话,也算是暗示,希望两人定亲的事情能尽快定下来。
南锦屏自然是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她将镰刀掂在手上,不紧不慢道:“这就不必了,我与陶公子没有任何交情,且男女授受不亲,咱们还是远着些好。”
陶文荣眉头皱了一下,对她的态度感到很不满,可想着南家姑娘是自己目前够得着的条件最好的女子,便忍不住上前:“南姑娘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你我两家即将定亲,我们的关系不同寻常,我帮你一把也是应该。”
“谁跟你说我们即将定亲的?两家未曾相看过,我家也没放出风声,还请陶公子自重!我这往后还是要嫁人的,你靠的太近坏了我名声算谁的?”南锦屏拿镰刀指着他,“还是说陶公子意图不轨?若真是这般,那就休怪我手中的镰刀不长眼了!”
无缘无故的,对方还没犯事,自己总不好出手打人。
不过就陶文荣这狗脾气,想来做些比较冲动的事也在意料之内,到时就能好好松一下身子骨了。
“你怎么这么说话!”陶文荣气恼道。
“我就是这么说话,你不乐意听走便是了。”说完,南锦屏便侧身上了另一条小路。
陶文荣有心想上前去辩解两句,亦或是像对待魏青青那般将人揽在怀里上下其手,也不怕她不会意动。
可想着对方手里还有镰刀,自己又自小没干过活儿,这要是不小心伤着了,实在是划不来,便只能跺跺脚,恨恨离去。
他这般举动加上脸色,自然叫一直注意他行踪的魏青青看在了眼里,此刻见陶文荣脸拉的老长,魏青青整理了一番衣衫,装作无意的走到他身侧,而后讶然开口,“文荣,你怎么在这里?难道……”
她嘴角泛着一抹苦笑,“听说你家要和南家定亲,也是,南家长子是个秀才,你又是村长的儿子,配锦屏也是应该,不像我……爹爹不成器,全家都要我一个人撑着……”
她越说越勉强,最后忍不住哭了起来:“我也知道你的为难,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甚至还会祝福你。”
“青青,你别这么说话,你这样叫我着实心疼。”眼见四周无人,陶文荣拽着她的手腕,将人拉到了一边的林子里。
躲在一棵树后,又将人揽在怀里,心疼的擦去她脸上的泪,“别哭了,你也知道我是家中独子,爹娘不愿让我娶你,我也没办法,为人子……总不能不孝!可是你放心,我心中还是有你的,你是我这一生最疼爱的女人,我也舍不得离开你,若是往后你还愿意,我……定不负你!等我出息了,一定会聘你当我的妻!”
“你若是这样,那锦屏不就没了着落了?”
魏青青心中暗恨,果然男人的话都不可信!
说的倒是比谁都好听,可真要是娶妻生子了,自己还和他混在一起像什么样?跟了他这么些时候,除了得点小钱,竟然连个名分都没有!
想到自己这段时日的成效,魏青青伏在他怀里,咬咬牙,而后轻声道,“我有一事,我不知该不该与你说……”
陶文荣见她这样,不免怜惜,“有事你尽管说,若是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会帮!”
魏青青轻轻的嗯了一声,而后小声道:“锦屏的兄长似乎对我有意,这两日总是在路上等着与我说话,我……我心里还是有你的,可我想着我若是嫁到了南家,你往后再娶了锦屏,到时候我们也能经常相见,以解相思之情。”
陶文荣眼神闪了闪,对她的提议略显不满,毕竟这是自己的女人,任何一个男人在听到自己女人想要另嫁他人时,心里都不会痛快。
可想着自己没办法给她名分,她若是嫁了南锦华,成了自己大舅子的妻子,往后二人若是见面……那其中的刺激感让他脸色潮红,不免激动起来:“好!只是这样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我往后会待你更好的!”
听他这般说,魏青青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
世道就是这般,他俩婚前就搅和到了一块,谁也别说谁不好,可若是陶文荣心中不乐意,想在背地里安置自己,自己好好一大姑娘,总不能就这么跟他混着,总是要嫁人的。
可嫁了人后,万一哪天闹了出来他再来纠缠,于他来说不过是一桩风流轶事,可于自己来说,就相当于毁了一生。
眼下见他这般,魏青青也觉得自己想的这个主意很是绝妙,这样不仅自己能嫁一个秀才,往后还能和自己小姑子的丈夫搅和到了一块,那陶家也颇有一些银钱,届时名有了,钱也有了,谁能有自己过得快活?
搞定了陶文荣,他也不会在自己找新男人的路上搅合,魏青青心中颇为得意。
想到自己自小嫉妒的南锦屏往后不仅要叫自己嫂子,受着自己的管制,还要将自己的丈夫拱手送到自己的床上,魏青青心中便有些火热。
和陶文荣分别之后,她重新理了一遍衣衫,去往日的路上守着,等南锦华回来的时候再与他说两句话。
那就是个书呆子,除了念书和闷头干活以外,什么都不会,以自己这般容貌,拿下他简直是轻而易举。再加上又是同村之人,即便他到时候不愿意,可自己又不是傻的,略施一些手段叫他不得不娶自己,等两人同了房,相信以自己的本事,定能将她捏在手心里!-
等忙完了一天,南锦屏回家后烧水给自己洗了洗,便见南锦华回来了,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不是住在镇上的?天天这么回来难道不累?”
南锦华的脸色不大好,“你上回说的那事……还没什么证据,但陶文荣那边我找人打听了一番,又亲自去看了一下,发现他果然不老实,在他自己的村子里路上便和姑娘调笑,妹妹,这不是个良人,咱们家和他家便就算了吧。”
南锦屏翻了个白眼,“这我比你知道的早,我压根儿就没想嫁给他。”然后斜眼看他:“那魏青青那边呢,你打听出来了没有?”
闻言,南锦华半天才憋出了一句,“她是个姑娘家,我,我不好打听。”
再加上今天她又在路上与自己说话,想着那般美好的女子,应当不是妹妹口中那种人,或许是陶文荣想纠缠于他呢?
可他又觉得妹妹不会骗自己,因而今日不同往时,对魏青青没多少热情,说了两句话之后,便匆匆回了家。
“那我给你去打听?”南锦屏对这个大哥没什么恶感。
这就是一普普通通的一个人,对待妹妹也有兄长的样子,再加上这么多年头一回心中放了一个姑娘,这种情况也属于正常。
“不用!”南锦华急切开口:“我,我自己打听,你不要这样去,你是个姑娘家,对你名声不好,万一路上被人纠缠了,那吃亏了都没出说理去。”
南锦屏点点头,可还是给他打了一剂预防针,“那大哥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就算和姑娘家说话也要保持一些距离,最好不要单独和姑娘相处,万一碰着有心人,她喊一句你非礼了她,你就是八张嘴也说不清。”
南锦华神色舒缓了许多,“这个我知道,你放心,你大哥又不是傻的”
南锦屏翻了个白眼,“你是不傻。”
你要不傻,原剧情当中就不会被魏青青给设计了。
不过南锦华有一点好处,那就是说到一定会做到。
第157章 虐文女主是小姑 原主的心愿其实很简单……
原主的心愿其实很简单, 那就是哥哥不要娶魏青青,希望哥哥能有一个好妻子,她也不要嫁给陶文荣, 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 让这对祸害永远的在一起就行了。
原主其实还是挺善良的,但也有自己的想法, 她觉得就这俩品行不端的,只要在一起就会相互祸害,也算是间接报复了这对仇人-
可能是这俩商量好了, 魏青青那边虽然在南锦华身上效果退步, 可她想着以后的好日子也没有放弃,更加努力了起来。
便是南锦屏这边, 陶文荣在回去后想了一番, 决定放低一些姿态, 也免得这么好的媳妇飞了,到时候真要他娶魏青青也不是不可以, 但魏老二那个无赖当了老丈人也是一桩麻烦事。
因而最近他很是殷勤,总是往南家跑。
反正就是说两句好话,也不需要他付出太多的东西, 再说了, 即便在这边吃了闭门羹他也无所谓, 总归还有魏青青给他兜底, 俩人也能厮混一番,不算白来一趟。
南锦屏对他的骚扰倒是没什么感觉,甚至好几次都发现他在自己这边遭到冷遇之后,又去找魏青青抚慰,她不仅没有觉得烦, 甚至希望他多来几次。
常在河边走,又哪有不湿鞋的?
做过便就有痕迹,总归能叫旁人遇到的,甚至有两次,她故意带着南锦华往两人私会的地方去,虽没有抓住现行的,但二人神色匆匆,眉眼间也不像是不相识的模样,叫南锦华日益沉默下来,再不复对魏青青的热情。
于此同时,南家父母也彻底绝了和陶家做亲家的意思,等陶家那边再遣媒人来问时,南母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陶家的提亲,并且暗示了一番媒人。
媒人虽听不懂为何,但成婚这种事终归是要双方愿意的,便去陶家回了话儿,陶家那边,陶母对自己的儿子心知肚明,因而听了媒人转述的话后,不免神色尴尬,以为是儿子常去那边和魏青青私会叫人家抓了个现行,便也不敢起什么纠缠的心思,生怕这事闹大之后影响她儿子的名声。
虽然这事儿对男方来说不算什么,可若是叫那魏老二听着消息扒上来,那自家才叫倒了八辈子血霉。
便也不再纠缠南家这边,而是匆匆的寻摸别家姑娘,看能不能给自己娶个好的儿媳妇回来。
而经此一事,南家父母也就不着急了,晚一点就晚一点,儿子是秀才,不愁找不到好媳妇,女儿也才十六,有的是时间。
等家里这边松了口,南锦屏时间就充裕了许多,便将注意力放在陶文荣和魏青青这对祸害身上,打算找个法子让他们俩锁死。
可就在她打算行动的时候,陶家那边对儿子的管束严了起来。
陶母对自己儿子占了魏家姑娘便宜一事心知肚明,加上已经毁了一桩好姻缘,生怕两人继续厮混下去闹出人命,导致自家不得不捏着鼻子接受魏家姑娘当儿媳妇,便将儿子看管起来,导致陶文荣许久没往这边过来。
可这种事是越拦就越起逆反心思的。
陶文荣不甘心这么优秀的自己被拒绝,再加上得不到的才是好的,便想着过来纠缠,总觉得烈女怕缠郎,以自己的本事肯定能叫女人心甘情愿的跟。
他这么想也这么说了,陶母听后勃然大怒,就差指着自家儿子鼻子骂他对自己心里没点数了,可这是亲生的儿子,她又舍不得,便说这婚事是南家那边主动拒绝些,可能是为了自家女儿的名声才没有闹开,他若再去纠缠,难保对方不会撕破脸皮拼个鱼死网破,这样一来,若是叫魏老二那个赌鬼得到消息,那自家就永远甩不脱这个烂摊子了!
听了这话,陶文荣有些踌躇,可还是不甘心,吃不到嘴里的漂亮姑娘他总是惦记,便说再去试上两回,若真是不行,便听家里的安排。
陶母也舍不得自己儿子丢掉一个当秀才的大舅子,便也同意,只警告他,不许做出过分的事。
陶文荣面上乖顺听话,心中却不以为然,心说这女子一旦尝过了男女之间的滋味,保管她就像青青那般离不得自己。
想起这个,再加上这段时间被母亲关在家里,陶文荣心中火热起来,打算先去私会,之后再去找南家姑娘问上两句,便要了银子,行色匆匆的往这边来。
他是激动了,可魏青青这边,心情却是好不到哪里去。
本来以为对付一个书呆子手到擒来,再加上南锦华那爱慕的眼神她也能看得出来,没想到不过几日的功夫,他对自己的态度大为转变不说,每次离得老远看见自己就匆忙躲开,实在躲不开了,便拉着边上的友人一道儿走着,避免与她单独相处。
这举动让魏青青很是恼怒,可大庭广众之下,她一个姑娘家又不能主动凑上去,便只能咬咬唇,回家再想办法。
就在这时,窗外起了熟悉的鸟叫声,魏青青回过神,发现这是自己和陶文荣约定的暗号后,想着手头也没银子了,便换了身衣裳从后门走出,往山林里去。
来到二人私会的老地方,魏青青人还没靠近,眼泪就先留下来了,“文荣,都怪我不够好,南家那边……对我没什么心思,看来我往后和你相守的机会没有了。”
“唉,我这边也是,南姑娘拒绝了我家的提亲。”陶文荣叹口气,“别哭了,这些你先拿着花,等我往后出息了,我会给你更多的。”
他一向要面子,再加上魏青青又是他的女人,因而每次二人私会,他总要给点甜头。若是不给,魏青青便会冷待他几回。
虽然他觉得也不是滋味,可转念一想也能谅解,毕竟魏家的条件在那里摆着,若是他再不接济一二,怕是青青得被魏老二逼着做些不体面的事情,这如何能叫他男人的自尊心受得住?
他可不想哪一天自己的女人给自己头上戴了一顶绿帽子,便忍痛给些银子,好叫自己的男人尊严留得更足一些。
魏青青自然不会跟他客气,没有好处的事情她也不干。
只银子收了,好听的话还是要说两句的,便站直了腰,擦了擦脸上的泪:“怎么会呢?文荣你这么好,锦屏怎么会拒绝你?”
陶文荣不好说可能是自己两人的事情叫南家发现了端倪,只冷哼一声,“南锦华可是个秀才,南家姑娘眼光高一些也是有的。”
“你说的也没错,锦屏有个当秀才的哥哥,眼光高一些,可能不稀罕嫁在村里,我听说她想要往镇上嫁。”
魏青青叹口气,却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话说的好像不对,又急忙道:“我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在我眼里你是这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可人家想要高嫁也没错。”
“她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哪里能有什么好结果?我就不信镇上的人都是傻子,会看上她!”
陶文荣语气有些酸溜溜的,又将她抱在怀里,手有些不安分:“那可怎么办?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的,可是你也知道我爹娘不乐意我们俩在一块儿,若是咱俩分离了,我如何能舍得?你要不在我眼皮子底下看着,万一你受了委屈,都没个人给你做主。”
闻言,魏青青叹了口气:“我是想着,要是你让她不得不嫁给你,南秀才也不得不娶了我,那该多好?”
听了这话,陶文荣眼神闪了闪,而后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他的想法。
魏青青瞬间小脸羞红:“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难道青青你不想跟我做一家人?”陶文荣调笑道:“只有这样,咱们才有机会在一起。”
而后他又不老实起来,一张嘴到处乱啃。
魏青青也随他去,反正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说了,要是不给他点甜头,往后谁拿银子来给她花?
便也半推半就地随着他往里去,找了一块大青石,俩人靠了上去,便开始褪下衣衫。
再说另一边,南锦屏等着南锦华缓过来之后,便开始琢磨着捉奸事宜了。
说捉奸也不恰当,应该说是让两个有情人长相厮守才对,便趁着私塾里放农忙假的这段日子,时不时的拉着南锦华往山上窜。
这也是二人敢私混的原因,农忙时候大家伙基本上都在地里忙活,很少有人上山,而今日还是南锦屏在远远的看到陶文荣过来后,赶紧往山上窜,弄了一只小野猪,打晕后往边上的陷进里一放,而后便开始回去叫人。
她把左邻右舍的都喊了起来,说她在山上看到一只小野猪落在了陷阱里,请大家过去帮帮忙,到时候各家分点肉就是了。
农忙累身子,能吃点不要钱的肉,大家都不会拒绝。
因而南锦屏带着人绕了路,将小野猪捆上之后,又说去魏家后山那边弄点野菜搭着吃,众人没什么意见,只要是能吃的,走一趟也无所谓。
就没想到,这还没靠近魏家,就见不远处的大青石上纠缠着两个白花花的人。
魏青青就是村里人,再加上她长得好爱打扮,眼睛利索的,光是看一眼她的发髻就能分辨出这是村里的哪个娃子。
而陶文荣就更简单了,最近因为向南家提亲的事,他可没少往这边跑,所以也被众人给认了出来。
这么多人一过来,那边二人当即尖叫不已。
南锦屏侧头看下大哥,就见南锦华铁青着一张脸,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想着她是迫不得……”
就算他对她心中已经没有多少惦念的心思,可到底是同村的姑娘,不想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她,而眼前这景象,这热情的劲儿,这欢声笑语的……魏青青压根儿就不像是被强迫的模样,反而是自愿的。
说完这句后,南锦华突然反应了过来,不仅自己侧身不往那边看,还将妹妹的眼睛给捂上:“那些肮脏的东西,你可不许看!”
他清清白白的一妹子,怎么能看这个?
知道他是对魏青青彻底断了心思,南锦屏也随他去,顺着他的力道,二人和几个年纪不大的小伙伴拖着小野猪就往山下去,留下其他人在那边看热闹。
就在几人走到一半的时候,魏老二听说这边发生的事,带着斧头就怒气冲冲的冲了上来,本想着要教训那个欺辱自家姑娘的混账,可在看到那人是谁后,瞬间喜笑颜开,一点都不避讳。
上前将衣裳扔在了闺女的身上,然后拉着陶文荣的手,“好女婿!赶紧让你爹娘来提亲,我家姑娘跟你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对了,你既然欺负了我家姑娘,可你俩若是两情相悦的,那就赶紧将聘礼送过来,我要的也不多,八十两就行!若是不愿意——”
他表情阴狠,将斧头举了起来,“那可别怪我魏老二去衙门,告你欺辱良家女子了!”
本来陶文荣遭被众人看光后心中已经惊慌不已,听了这句话脸上更是煞白一片。
倒是魏青青,虽然坐在地上哭泣,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嫁南家当秀才娘子享福,可眼下听了她爹这话,倒也松了一口气。
最坏的打算就是嫁给陶文荣了,再加上自己原本就想的是嫁给他,只是陶家不乐意,眼下被众人抓个现行,虽然名声上不好听,可只要能过上好日子,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若是陶家不愿娶……魏青青依旧嘤嘤哭泣,反正她爹是个混不吝的,让他去闹就是了,想必陶村长也不想自己唯一的独子进大牢。
……
知道俩人被抓了个现行之后,南母简直跟过年似的,只要一想到自家闺女差点被骗婚,儿子也差点被魏青青缠上,她就觉得恶心,可现在俩人自食恶果,她高兴地杀鸡宰鸭,说是庆祝俩孩子逃出魔掌。
对于南母的想法,南锦屏很是赞同。
吃肉她还是很感兴趣的。
就在这边高高兴兴过了几天大鱼大肉的日子后,陶家那边闹翻了天。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魏青青反而不着急了,陶家最好娶了她,否则她定然是不依的。
只急不急的,她名声不好听总是真的,再加上她和陶文荣来往这么久都没被人发现,这次这么巧合的被人撞到,她心中不免生疑。
因而在陶文荣偷偷摸摸过来说让她家聘礼少一些的时候,魏青青便问了出来,陶文荣听了她的话,心中一惊,便将南家当初退亲时给自己家说的话告诉了魏青青,又道:“或许是南家搞的鬼?”
一听这话,魏青青心中戾气很深,顾不得对陶文荣小意温存,找了个借口便回了家,还让他赶快回家早日过来提亲。
反正事都闹出来了,陶家就是不娶也得娶,她也没必要次次都作贱自己。
但是对害自己到这个地步的罪魁祸首,魏青青脸上带着怒气,在一日南锦屏砍柴的时候,将人拦了下来,怒瞪着双眼道:“南锦屏,是不是你故意带着人撞破我和文荣之间的事,好叫我们声名扫地?”
陶文荣虽好,可也比不上南锦华,且她觉得南锦华没这个脑子,肯定是南锦屏知道自己和陶文荣之间的事后心中生恨,这才过来害他们!
“我让你脱裤子的?”南锦屏简直无语:“我让你俩凑一块儿的?”
“果然是你!”魏青青有种直觉,肯定是她搞的鬼,便恶狠狠的看了过来:“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南锦屏翻了个白眼,“你们这对祸害人渣想祸害我们兄妹,我没出手报复已经是我心善了,再说了,我哪里害你了?私会是你们俩自己决定的,在山林这里乱搞也是你们俩自己做的,更没人下药逼迫你们做这些,你哪来的脸来怪我?”
听了她这话,魏青青心中更是怒意翻腾,“你胡说!哦,我知道了,你们家原本要跟陶家议亲,你肯定是嫉妒文荣选择了我,和我有了关系,这才因爱生恨是不是!呵,我算是看透你了,你自己是个没本事的,抓不住男人的心,就想害别人?你还要不要脸!”
南锦屏嗯了一声:“你被人光屁股抓了,你说什么都对,我都承认。”
“你!”
魏青青瞬间怒红了双眼:“你这个贱人!”
南锦屏继续点头:“昂!对,我是个贱人,没关系,反正不是我光屁股被人抓了。”
魏青青:“……”
南锦屏你不得好死!
魏青青被她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可看着对方手里的柴刀,又不敢上前,只放下狠话:“以后要是叫我再发现你害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闻言,南锦屏诧异的看了过去:“什么,你以后还打算光屁股让人抓到?”
魏青青:“……”
马德小贱人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
……
魏青青险些被气过去,南锦屏无所谓的耸耸肩,高高兴兴的下山去了。
两家还没成婚,再加上南锦华还没找到好的妻子,她的任务就还没完成。
不过依着魏老二的为人,陶家想赖掉这门婚事几乎不可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凡陶家有不娶的意思,魏老二一人就能闹得他们家人仰马翻。
虽然魏老二不是什么好东西,可陶家这种不要脸的人家,也只有这等浑人才收拾的了,南锦屏也乐得看戏。
陶家那边,在知道自家儿子做了混账事被人抓住后,气得陶父天天在家里收拾儿子。
可事情都发生了,他再怎么气也要解决,且魏老二那边还扬言要报官,便只能捏着鼻子开始商量聘礼的事。
魏青青知道因为聘礼的事情两家闹得不愉快,也同样清楚往后真的嫁过去了没多少好日子过,便就想笼络住陶文荣的心。
因而每次在他来之后,便放低姿态,极尽所能地哄他,还说自己也是迫不得已,又说南锦屏是如何如何恶毒,要不是她,两家二人也不会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而她爹那个混账也不会拿着这事去威胁陶家出八十两片聘礼。
听了这话,陶文荣心底舒服了许多,原本还有些埋怨她,可一想她也是个弱女子,从小到大都身不由己的被魏老二那个混账逼迫着,现如今为了自己往后的前途,也为了自己不坐牢,便也只能娶了她。
相比较让家里伤筋动骨的掏银子,陶文荣更在乎的是自己。
再加上这事闹大对名声很不好,他便想赶快将事情定了下来,到时候就说是两个年轻人情不自禁,总归有了一层遮羞布,也好比被人说是不知检点的厮混被人抓住要好。
眼见自家儿子如此不成器,陶家父母又是一番动怒。
可为了独子,最后也只能认下,凑齐了聘礼之后,再敲敲打打的将魏青青娶了回去。
第158章 虐文女主是小姑【完】 到这里任务……
到这里任务就算是完成了一半, 只要再帮助南锦华找到一个好媳妇就成了。
就没想到,陶文荣成婚后竟然还不老实,过了没多久, 就趁南锦屏上山的时候把人给拦住, 嘴里说些后悔之类的话。
“锦屏,锦屏, 我后悔了,真的。”陶文荣似乎是喝了酒,见她从山上下来, 臭烘烘的嘴就这么凑了过来, “我休了魏青青,然后娶你好不好?”
陶文荣是真的后悔了, 本来以为娶了就娶了, 只要自己不去蹲大牢就行, 结果成婚后不到半个月,魏老二就缠上了自己家, 非逼着自家给还赌债,还说不还就去官府告自己奸污他的女儿,说就算是成婚了, 魏家也是被逼的。
再加上魏青青还怀了身孕, 自己不能碰她不说, 还要捏着鼻子忍下这个贪得无厌的老丈人, 再对比一下南家的住人,陶文荣后悔了,觉得自己亏大发了。
原主只说让这俩祸害凑一对,没说一定要报复,南锦屏原本也没打算多费那个功夫, 就没想到,陶文荣脸皮还能这么厚。
“你未婚的时候我都没看上你,哪来的底气觉得我现在还会看上你?”
看着对方这幅下流的样子,南锦屏想起原主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惨状,直接放下手中的东西,而后啪啪抽了他两个大耳刮子。
陶文荣被这两巴掌扇得略微清醒了一点,他阴沉沉的看了过来,咬着牙道:“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南锦屏翻了个白眼,反手又是两个大耳刮子,“我就不吃了,你能怎么着?”
打完也不想跟智障过多交流,她快步下山,正巧遇到回娘家来的魏青青,便冷冷的看了过去:“把你男人给看好了!”
听了这话,魏青青心中暗恨,可自己如今名声坏了,也不敢跟她纠缠,免得闹大了还叫别人过来看笑话。
便往上山的路上去,找到陶文荣后自是闹腾了一番。
……
南锦屏不怕他来纠缠,但最近也没空搭理他,南锦华经过这一件事之后,家里对他特别的紧张,南母已经开始琢磨起了媳妇人选。
对于南母提出的人选,她还要抽空暗地里去查一遍,只要对方人好没问题,她也不会说二话,提前查好总比到时候发现不合适,为了任务还要强行拆散人家两口子要好。
好在南母的眼光还不错,看的几家姑娘都是性子不错的,南锦屏便也就没有多管,只看南锦华最后和哪个有缘分就是了。
也就是这边才歇口气,她转过头来发现魏青青和陶文荣竟然开始准备和离了!
南锦屏大惊,心说这俩祸害怎么还能分开?便赶紧花钱去打听消息,这才听说是陶家实在受不了魏老二的反复敲诈,便打算花钱买清静,只要魏青青愿意和离,陶家便会给她一大笔钱让她去外地生活,也省得她这个当闺女的被魏老二利用。
魏青青听了这个提议自然是不反对的,成婚之后和成婚之前是两码事,成婚之前陶家就对自己不满,这成婚之后自己让陶家花了那么多的银子,还有一个赌鬼爹在旁边虎视眈眈,所以魏青青的日子并不好过。
即便她后来怀了孩子,地位也没有变化,反而是魏老二因为自家闺女有孕后,觉得吃定了陶家,秋风打得更加频繁了。
这行为别说是陶家了,就是魏青青自己也受不了。
在她心里陶家的钱往后都是她的孩子的,她爹现在这么要钱,就等于往后她的孩子少了许多,可自己如今这样不靠着陶家又没办法生存,所以在陶母提出条件后,她没做多考虑就同意了。
毕竟自己在这边的名声都已经坏了,也能猜到有这么个爹在一辈子都过不好,且夫家对自己越来越严苛,魏青青想了一会儿,就明白拿着银子离开此地是最好的选择。
离开了这个地方,就没人知道自己的往事,以后再遍一个死了男人的小寡妇身份就行,到时候没人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丑事,也没有拖后腿的爹在,凭着自己的美貌,再找个小有家境的男人不成问题。
甚至自己要是愿意放宽条件给人当后娘,说不定还能找个更有钱的。
所以这会子她已经打完了孩子,甚至连小月子都快坐结束了,就等着过两日就拿着银子和新做好的身份文书离开此地。
因为她的同意以及孩子都没了,陶家最近对她的态度还算不错,只要将这个祸害撵走,二人写了和离书到官府报备,魏老二就是想赖都没有理由,反正他们都不是姻亲关系了。
因而南锦屏消息打探完之后,魏青青也准备走了。
一见这样,南锦屏当然就不乐意了。
俩人此刻虽然写了和离书,但还没来得及去官府,只要将和离书撕了,两人就还是夫妻关系。
因而在魏青青和陶文荣因为以后即将分别而在家里打分手炮的时候,她忍着眼睛被辣到的痛苦,晚上偷摸摸去了陶家,找出了二人的和离书撕碎。
又在外头等了半夜,在月上中天的时候,等魏青青出来往外走,偷偷的跟在她身后,待到了空旷无人烟的地方,劈手将人打晕,而后趁着天色还没亮,迅速往回赶,等到陶家村这边已经有人起来在外头走动了,她直接翻墙过去,将人扔到了陶家的柴房。
不提陶家人醒来后在柴房发现魏青青有多么震惊了,总之不用脑子都能想出来有多闹腾。
再加上和离书又失踪了,魏青青又指天画地的发誓自己是被人打晕送回来的,没办法,只能再来一回。
而南锦屏一直盯着那边的动静来着,知道她大白天不好跑,因而一到晚上,就从家里溜出来,在陶村长家附近蹲着,一旦看到人出来,就立刻打晕把她塞回去。
如此过了几回,南锦屏没有因为天天熬夜出现不适,陶家确实闹翻了天,觉得自家这是暗地里被人盯上了,而魏青青也害怕那个暗地里总是盯着自己的人,再不敢往外跑,又生出了留在陶家的心思。
毕竟日子过得再不好,也比被暗地里的人盯上要强啊!
这也就是把她送回来了,要是不送,将她往外头一卖,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对于她的想法,陶母自然是不乐意的,她要是满意这个儿媳妇,就不会让她打掉孩子了,现在她死活又要留下,自己岂不是白白损失了一个大孙子?
因而陶家几乎是天天闹腾,便是南家这边都听到了风声,南锦屏这才安心下来。
但为了防止那边出幺蛾子,还是要花钱使人盯着,免得一个不注意又让魏青青给跑了。
好在没过多久,魏青青又怀了身孕,这下子,魏老二是彻底抖起来了,亲自把闺女接回来阳台,就怕这个外孙子出现什么问题。
因而在这边南锦华的婚礼结束后没多久,魏青青成功生了一个大胖儿子,而魏老二则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从陶家敲诈了不少银子过来。
孙子都生出来了,陶父陶母都有些舍不得,便也捏着鼻子认了。
只是陶家经过这么多事,家底差不多被掏空了,在又一次从陶家要不到钱之后,魏老二逼迫魏青青在家里做暗娼,而魏青青也受不了没钱的日子,就这么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南锦屏在发现了魏家来人的规律后,便故意给陶文荣送了一封信,等陶文荣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后,她便回家关了门,等着那边闹腾起来。
果然,那边打起来了。
而到了晚上,官差便来了,下午争执的时候魏老二为了护住“客人”故意去拦着女婿,而陶文荣对这个老丈人早就不耐烦了,当下操起搬砖就冲了上去,结果力道没收住,将老丈人活活拍死。
而魏老二死后,魏青青觉得机会来了,便大闹着要报官,还要跟陶文荣义绝。
魏青青早就受不了陶家的清贫日子,巴不得陶文荣被处斩,到时候她把孩子一扔,完全可以去外地生活,只是在走之前,得利用孩子从陶家敲诈一笔才是。
南锦屏冷眼看着他们闹腾,等陶文荣被斩首之后,直接在魏青青逃跑的路上等着,而后将人送到了陶家。
不用想也知道,魏青青以后怕是跑不出来了。
果然,陶家父母在看到魏青青后,二话不说就把人拖了进去,而后将人打醒,紧接着三人就开始互相厮打谩骂。
南锦屏没有丝毫愧疚,就让这几个帮凶互相伤害好了。
第159章 现实世界 当南锦屏再次睁开眼的时候,……
当南锦屏再次睁开眼的时候, 就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6A病床。
看到腕带上熟悉的病床号以及名字时,南锦屏恍惚了一下,紧接着, 系统给了她两个选择:
①用所有积分换取身体痊愈以及任务世界中任何一男主相亲相爱一辈子, 金手指回收可让宿主转移至平行世界度过属于自己的人生,而后继续开启任务。
②用所有积分换取身体痊愈, 留在当下的世界,且系统立刻和宿主解约,同时, 宿主的世界将迎来新秩序前的末世。
南锦屏回想了一下自己在任务世界遇到的男主们, 果断的抛弃了第一个选择,“我的世界会迎来末世?什么样的末世?”
系统声音冷冰冰的:“宿主无权查看, 但一切将会有征兆。”
南锦屏沉默了一会儿, “我选第二个。”
这个世界再怎么不好, 也是她的家,与其和所谓的男主相亲相爱一辈子, 她宁愿选择第二个。
再说了,任务世界再好,她也很难有多少归宿感。
且系统所说的新秩序前的末世, 就意味着末世动乱中还有希望, 她想留下来。
便又问了:“那我的体能还会有吗?”
秩序的崩塌总会有动乱, 她想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对于这个问题, 系统给了肯定的回答。
南锦屏松了一口气,道:“解约吧,我留在我的世界。”
……
手术后两天,南锦屏独自办理了出院。
系统说身体会缓慢修复,所以手术还是要做, 南锦屏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证明自己是那个医学奇迹。
尽管身体在恢复,可到底手术后遗症还有,她开了三个月的药回去,大约一周的时间都处于头疼的要炸的感觉当中,脸色更是白的毫无血色。
惦记着系统给的末世警告,她虽然不方便出门,可网上下单还是可以的。
她也想过要不要出去示警什么的,可如今这时代,她不觉得自己能逃过国家的追踪,便只能暂时放下这个想法,在等待快递送物资上门的时间,她用绷带将伤口捆得再严实一点,而后将家中的食物都烹饪成熟食以便保存,更方便以后取出来食用。
好在她一人独居,这里的邻居们一年都见不了几回,南锦屏倒不担心有人好奇或是上门询问。
她十九岁的时候父母因交通事故没了,更没有其他可以称之为人的亲人,就这么一个人半工半读的到了毕业,毕业后找的工作也是勉强糊口,但好在父母给留了两套房子,只是她对癌症不太了解,不知道要花多少,所以在知道自己患了绝症之后,便将两套房子给卖了。
尽管那是她小时候的家,可再如何,也还是自己的命更加重要。
而如今居住的这套五十平米的小户型,是老家房子拆迁之后,村里给分的安置房,因着是几个村子合并居住,她也不怎么爱和别人交流,所以特地选了最边角的楼,这里光线不好,本村人居住的也少,大多是毛坯租了出去,这也是为什么她这一周疯狂囤货不会被人发现的原因。
一单元的两梯四户,都是996的工作,确实做到了一年见不了两回的邻居关系。
就在电饭锅传来滴滴的声音时,她将采购物资的清单用打印机打出来,而后将米饭倒出来,打算稍微凉一点之后加上菜肉做成饭团。
毕竟眼下还不知道是什么末世,食物上只能尽量营养均衡和简便了。
结果她刚走出卧室到客厅,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看到上面熟悉的号码,她眉头皱了一下,“大伯,有什么事吗?”
对面南家大伯的嗓门飙出老高:“屏啊,你爷你奶这个月的赡养费呢?你怎么没给啊?”
南锦屏脸色冷了下来,“赡养老人是你这个当儿子该做的事,你老是找我干什么!”
她语气很不好,但现在她身体还没恢复,再加上末世要到来,她没空跟他们扯皮,便不耐烦道:“行了,回头我打以前到爷爷的卡上,没事就挂了。”
“等等!”南大伯的声音急切道:“大伯知道你一个小姑娘难,可以前你在读书,每个月给一千就算了,现在你都毕业工作好久了,再给一千不像话吧?”
南锦屏翻了个白眼,有这么些个亲人,也亏得她爹妈心里有数,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就立了遗嘱,说是如果他们出现意外,财产全部都留给唯一的女儿,要不然就她爷奶那传宗接代的思想,她能保住多少都是个问题。
即便是有遗嘱在,可爷奶是亲的,再加上自己当初还要读书和生活,俩老是一旦哪个月没收到钱,就由她大伯开车送来往她家门口一扔,不给钱就不走。
她那会儿还在念书,房子也没卖,哪来的钱?
可爷奶振振有词,说老二死了,老二的闺女就该替父养老,还说她一个丫头片子不该拿这么多钱!
要不是法律在那里摆着,他们真能干出抢了她家房子并将她扫地出门的事,不过房子没抢到,赔偿金却是能拿多少拿多少。
为了以后的耳朵清静,南锦屏将房子租了出去,只能捏着鼻子每个月给他们一千。
正想着呢,南大伯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没给钱,我让你爷奶去看了,结果人家说你把房子卖了?!屏啊,两套房子啊!你卖了干啥?这房子留给你哥你弟结婚也好啊!”
南锦屏就当他是在放屁,立刻挂了电话,拿了另一个不常用的手机出来,拍病历本发到了微信群里,并附上几条语音:“爷奶,房子我是卖了,但我也得了癌症,专家确定了的,我房子卖了都花在治病上,能活几年还不知道,但能活着就没人想死,等孙女我把卖房的钱花完了,再找你们借啊!毕竟你们当初说特别心疼我想过来照顾我的,现在我需要你们照顾了,希望爷奶不要骗我。”
这话刚说完没多久,南锦屏就发现自己以前的微信被移出了相亲相爱一家人。
她笑了一下,又给南大伯打电话,“大伯,你们怎么把我移除群聊了?我以前是不懂事,其实兄弟姐妹之间就应该互相帮衬,大伯你放心,虽然我卖了两套房子,可我觉得应该能剩下一点,到时候就给我哥我弟买房用,就是以后我没房住了,想去大伯家住一住,顺便让爷奶照顾照顾我,大伯,你觉得怎么样?”
南大伯:“……”
癌症!
那踏马是癌症!
能让多少家庭支离破碎的癌症!
南大伯支支吾吾的,“屏啊,你也知道,大伯虽然没念过多少书,可法律还是懂的,你爸妈当初房子都留给你了,大伯家就算再困难也不能动你房子的主意啊!那个什么……你爷身体不舒服,大伯要去照顾了,咱们以后再聊啊!”
“嘟嘟——”
说完,他电话立刻就挂了,等南锦屏再打过去时,那边直接显示通话正忙,且南大伯再也不提赡养费的事情了,生怕她这个身患绝症的侄女缠上去。
其实南大伯家里条件也不错,城里本身有一套房,再加上老家拆迁没要房要了钱,还有当初南父的赔偿,足够他们活得舒舒服服的。
可他们贪,觉得自家这边就一个孤女,要两套房子也没用,所以这些年来不仅要钱,还时不时的给自己洗脑,说女孩子要那么多房子没用,再加上拆迁分的安置房,自己足有三套,往后带到婆家都是便宜了外人等等……南锦屏权当他们这话是在放屁,反正以前那个微信也不怎么用。
至于现在,老百姓就怕生病,一听说是癌症,南大伯一家瞬间将她拉黑,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
南锦屏无所谓,当年她父母双亡,年纪也小,被他们吓唬了几年也就算了,现在她长大了,再加上也不在一块儿住,等到末世来了之后,鬼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相见的可能性。
至于没有通知他们存下食水等物,南锦屏心里没什么感觉,大伯母也奶奶都是那种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性格,再加上大伯是承包地种粮食的,缺谁也缺不了他。
别看她奶奶年纪大了,可每天奋斗在超市第一线抢打折商品的身影当中永远都有,她曾听堂妹吐槽过,说是奶奶前两个月囤的盐足够他们家吃一年!
想到那个比自己还苦逼的堂妹,南锦屏给发了条信息过去,让她最近存点食物和水,说可能接下来物价要上涨。
别的她也没敢多说,想着过两天身上的线拆了之后,去堂妹那里看看。
堂妹比她小两个月,当年她能勉强和大伯一家斗智斗勇,多亏了堂妹的报信,倒不是说她有多心疼自己这个堂姐,而是这倒霉孩子从小就被压榨当保姆使唤,本着你们吃亏我就高兴的原则,使劲儿的做着在大伯眼里“拖后腿”的举动。
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南锦屏和她的关系倒也好了起来。
毕竟自己过得再难,也还有房有钱,而堂妹从五岁开始给那家子当保姆就算了,十八岁后就没从家里拿过一分钱,等到房子拆迁款的十五万到手,又被大伯母在她的出租屋门口割腕闹自杀给闹了回去,打那以后,堂妹和家里彻底决裂。
就在她消息发过去的一瞬间,堂妹南妩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姐,你癌症?!”
她呼吸快极了,“我这边还存了四五万,回头就打给你,你现在没事吧?出院了?医生说手术效果怎么样?咱俩就隔了十分钟的路程,你怎么也不跟我说啊!去医院也是自己一个人去的?”
听了这话,南锦屏心里暖融融的,道:“不用,我把爸妈留下的两套房子卖了,足够我后续的治疗了,医生说我这个虽然是中期,但只要心态好,就一定没问题的,两套房的钱,我当然是能活多久活多久啦!你的钱就留着吧,对了,你肚子七个月了吧?我到时候给我外甥也准备好礼物,你也知道爷奶和你爸妈,我卖了房子也是想着钱留在手里,高高兴兴的过,要是还有剩,就去别的地买,也好远离这些极品。”
南妩媚一点都不在乎堂姐说自家爸妈是极品,毕竟她的名字叫无妹,还是自己和家里脱离关系之后才改成妩媚的。
她停顿了一会儿,道:“姐,我们离婚了。”
南锦屏:“……为什么?”
“他妈找人来看,说我肚子里肯定是女儿,让我把孩子刮了重新怀,我没同意,再加上他们让我回家里要我那十五万的拆迁款,我……我实在受不了娘家极品婆家也极品,还是趁早走人算了,反正俩人都是穷光蛋,不存在夫妻财产的纠纷。”
南妩媚也很头疼,“我要是有你这么多钱,我早八百年跑了!”
十五万的拆迁款是她该得的,可她妈也是真狠,割腕是真的来,血流了一地,南妩媚如今跟她姐一个想法,拿去吧,拿去后我就一穷二白,你给自己抹脖子我也没办法。
南锦屏对于自己堂妹这运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孩子呢?”
南妩媚沉默了一下,“我想留下来,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但我是真的歇了找男人的心思,万一再找到我爸那样或是我前夫那样的,那过得真叫一个生不如死,孩子……好歹是亲生的,是男是女我也都爱它,就冲他家那传宗接代的想法,估摸着这辈子都不想跟我有交集,免得我要抚养费。”
南锦屏也没劝说她一定要去要钱之类,马上都快末世了,她妹还是一个孕妇,还是少折腾为妙。
就是——
她斟酌了一下语气,“我听说最近情况可能不会太好,你一个人还怀着孩子,家里一定要多存一点吃的……算了,我这边网上给你下单,你最近反正也在休假,在家等着接快递就行了。”
南妩媚也知道自己如今不太方便,便没有拒绝,“姐你宅的时候多,这些肯定了解,到时候多少钱告诉我,我给你转账。”
她姐还要治病,她不能占这个便宜。
南锦屏随口应道:“到时候再说吧。”
结果电话还没挂,那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而后南妩媚的尖叫声响了起来,“妩媚!”
南锦屏急了,电话被挂断之后,她立刻打了110以及120,重点说了那里有孕妇可能遭到迫害之后,嘶了一口气,捂着险些崩裂的伤口窜进了电梯,打算开车过去看。
也是她离得不远,十分钟之后,她顾不得找车位,将车随意停在南妩媚的楼下后,一边跑一边打电话。
电话迟迟没人接,好在电梯来了,她按了楼层之后,焦急的等着。
等电梯门一开,她就发现外头乱糟糟的,紧接着南妩媚的尖叫声响了起来:“方大城你混蛋!”
南锦屏听出了自己前堂妹夫的声音:“我混蛋?我混蛋我会回来看你?妩媚,我还是想跟你好的,真的,我听说你堂姐卖了两套房,六七百万的钱呢!咱们养孩子辛苦,你去,你去把这个给她喝了,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到时候要是出点事,就真的只听咱们的了,到时候我妈也不会逼你去要——”
话没说完,南锦屏操起外头的鞋架子就冲了进去,二话不说照着方大城的脑壳砸了下去,“我踏马让让你恶心我!”
就在这时,警察也上了楼,南妩媚赶紧抓着南锦屏往外跑,“救命!救命!有人打孕妇了!”
第160章 现实世界 “警察同志!这是我媳妇儿,……
“警察同志!这是我媳妇儿, 是她水性杨花我才教训她的,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
“我们已经离婚了!是他找了不知道什么药过来,还要去害我堂姐, 这事儿我绝不私了, 我要告他!”
双方当场吵闹了起来,再加上南妩媚是真的气到了, 捂着肚子哎哟哎哟的喊疼,警察也先以孕妇为先,将人给送到了医院。
这一折腾, 南锦屏的脸也有些白。
“对了医生, 我堂姐癌症做了手术才没几天,她也需要检查!”南妩媚白着脸也没忘记自己姐姐。
而方家随后赶来的人一听, 全家瞬间黑了脸:癌症?该不会是想要讹他们吧?
……
后续的事南锦屏懒得操心, 实在是方家人蠢得无可救药, 因为那药是方母弄的,方大城这个好儿子也担心到时候自己这边追究, 所以用手机开了摄像头藏在沙发上,将一家人商量如何害自己,以及如何分配自己钱财的事情录得明明白白。
简直笑死人。
当然, 眼下这些不是太重要。
她瞅了一眼客厅的方向, 就见南妩媚在那里叉腰唠叨, 看着今天被送上门的快递, 险些连落脚的地儿都没了:“这什么玩意儿?怎么还有这个?这个怎么也买了?!”
似乎听到屋里的动静,南妩媚走了进来,“姐,你买那么多东西干什么!”
南锦屏对着堂妹态度还是和缓的,“你肚子这么大了, 好好歇着,那边房子退了吗?”
自己的身体其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便拉着她胳膊让她坐下:“我现在又不缺钱,多买点东西囤在家里也放心,你也知道你爸妈那边,万一哪天又想起来上门来堵我,这出去买菜或者生活用品什么都不方便。反正待在家里生活设施都有,我也不会觉得无聊。”
南妩媚想到自己亲爹妈的性子,脸冷了下来,“算了,反正这些年生恩已经还够了。”
至于养恩,那就别提了,她五六岁就开始给一大家子当保姆,上学的钱都是未成年捡废品,成年后打零工赚来的,提起来都是血泪。
南锦屏没在这事上多说什么,她的空间不算太大,物资买多了自然也要放在家里,再说了,为了往后的准备,屋里总不能一点不留,被人怀疑会很麻烦。
想到这里,她视线在南妩媚身上又溜了一圈,没说什么,还给她收拾了个房间:“先住我这儿,你那边怕是不太安全。”
想到自己前夫一家子,南妩媚有些愣神:“我当初为什么这么眼瞎?我实在是太想有个家了……有个人爱我,即便不是那么爱我,和我共同进步,共同扛着风雨也行,组成一个小家庭,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窝也是好的。”
说着说着,她眼泪流了下来,“我也有不对,该是我的东西,我却因为我妈一要就给了,可是我……”
她肩膀颤了起来,“姐你当时不在,你不知道我妈为了把我手里那十几万块钱要走有多狠得下心!她真就喊了左邻右舍过来站在我家门口,举着刀对着手腕就划了上去……”
南锦屏:“……”
她这大伯母也是奇人,真就要钱不要命那种。
南锦屏拍拍她的背,没说什么安慰的话:“行了,眼泪收起来,也别说我不关心你,你现在都离婚了,孩子也只能留下,单亲妈妈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坚强这俩字可没那么好相处。”
听了这话,南妩媚破涕为笑:“我能不知道这个?”
她要是不坚强,早就在初中毕业被亲妈换了大笔彩礼了,“我这不是偶尔也要脆弱一下的吗?”
正说着话,外面突然轰隆隆雷声作响,紧接着风越来越大,吹得阳台小晾衣架框框砸墙。
南妩媚也不哭了,起身就要过去:“包邮区就是这点不好,梅雨季节长,还老是有台风登陆……”
“你别去,小心砸到你。”南锦屏推开阳台的门,眉头皱了起来,这天暗得也太快了吧?
正想着呢,手机突然叮咚叮咚的响个不停,社区那边发来了通知,说是气象台突然发布台风预警,很可能伴随着强降雨,让各位居民作好抗台准备,物资准备的充分一些。
紧接着,群里又是长长的物资单,食水以及常用药之类。
看到这些,南锦屏稍微放下了心,面对大自然的威力,包邮区确实应对如常。
“你在家里待着,不要往阳台去,我下楼去超市再买点水果回来。”南锦屏瞧着这雨一时也下不了,自家的水果为了保鲜都在空间里,“对了,你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
南妩媚看着外面的天色,眉头皱了一下,“随便买些,我不讲究这个,你爱吃什么买什么。”
说着,就要起身去拿钱包。
南锦屏摆摆手,“不用你,你坐着,等天气好了咱俩出去走走,你花钱我绝对不拦着。”
说着,她就取了挂在门上的钥匙下了楼。
超市这会儿人不少,社区一通知,众人就嘻嘻哈哈的下了楼,稍微满足一下国人骨子里自带的囤货癖。
毕竟往常可舍不得这么大手笔的囤,这不是台风给了借口嘛!
南锦屏默不作声的跟着人群推车走,没跟其他人抢那些食材,家里东西有很多,便只拿了不易保存的水果蛋糕之类,前者就不说了,后者在不方便的时候能及时补充体能。
提着两大袋东西上楼,刚开门,就听到南妩媚在和谁讲电话。
听到开门的动静,她嗯了两声,放下手机后一脸的扭曲。
“怎么了?”南锦屏将东西放下,“谁的电话?”
“派出所的,”南妩媚吐了口气,“方大城给她妈录的那东西……”
她停顿了会儿,似乎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害人之心有,但是那药是假的,他妈被人骗了。”
南锦屏:“……”
不知道从哪里吐槽。
“人已经回家了,还被罚了款,姐幸好我来你这儿了,我听以前的邻居说他们又找上了门,对着门骂了俩小时,还是邻居让房东过来才把人撵走。”
说着,她又担心起来:“他们不会找到这边来吧?”
“这边是安置房。”南锦屏看了她一眼:“当时三四个村子合并了,上哪儿找去?”
南妩媚一想也是,便把人渣前夫一家子抛在脑后,和她一起拾掇了起来。
当天晚上。
即便门窗都关紧,可还是听到外面风呼呼的声音,趴在飘窗上往外瞧,就见有那不及时开走的电驴被刮的飘出老远,便是草坪上种的树也都被连根拔起。
“天呐!这是什么妖风!”南妩媚趴在窗户上大呼小叫。
南锦屏关上手机,在纸上写了台风,强降雨,心里思索着,难道是灾害形末世?
怕万一真的是跟水有关,万一小区不适合停留,那遇到大水不好找其他落脚地,她又在纸上写下了雨水装备,最要紧的是,看明天能不能搞一个充气橡皮艇回来。
将大概需要用到的东西列下,南妩媚看了一眼也没多说,打了个哈欠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南锦屏将物资单整理了一下,叠好放在桌上,打算明天天一亮就出门。
结果当天夜里,婴儿拳头大的冰雹就砸了下来,过不了半个小时,强风伴随着大雨落下,等到了天亮,路面虽然积水不多,但那雨幕完全没办法进人。
“雨怎么这么大?”似乎有些降温,南锦屏披了外套站在阳台。
“姐你今天就不出去了吧?”南妩媚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楼下,“这雨太大了,砸身上都疼。”
正说着话,外头突然哐当一声巨响,南妩媚吓了一跳,紧接着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南锦屏透过猫眼往外看,见是一个穿着清凉睡衣的年轻姑娘,将门拉开一条缝:“你好,有事?”
“额,嗨!”那姑娘指了指旁边的门:“小姐姐你好,我是你隔壁的邻居,我就出门放个垃圾,结果风太大把门给刮上了,还没带钥匙,你看,我能不能去你家待会儿?”
说完,她又急急忙忙补充:“我不会太久!我男朋友说这么大的雨不洗车可惜了,去地下车库开车到地面,很快就回来!”
南锦屏嘴角抽了抽:“开始积水了,车会坏。”
“不会的,”姑娘搓了搓胳膊:“我就是这边的人,我很熟悉的,没那么大的降雨量!”
南锦屏点点头,回头喊堂妹拿一见外套过来:“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欢陌生人来家里,怕你冷给你拿件长外套,再给你搬一把椅子,你把楼道门关上就不会有风了,你看行不行?”
姑娘:“……????”
姑娘愣了一下,旋即笑了:“我懂我懂!社恐嘛!”接了衣裳后,连连道谢:“谢谢小姐姐!”
南锦屏点点头,关上门后,寻思着等秩序乱了之后,这破门可不怎么安全。
看着外头越下越大的雨,南锦屏心里有些忧虑:“也不知道要多久,还有很多东西没买。”
南妩媚对自家堂姐这囤货的冲劲说不出话来,又想着堂姐生病了很可怜,便也没说什么,反正是她自己的钱,人生就是要快快乐乐的,想太多了还对身体不好。
好在第二日雨突然就又停了,南锦屏穿好雨靴,对堂妹道:“我出去买点东西,你别给陌生人开门,我住这里好几年了跟邻居都不熟,也不用你给我去搞好邻里社交,就当自己在家里睡觉没听到就行了!”
最重要的是,别让人知道咱家里有这么多物资。
“知道知道!”南妩媚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傻!”